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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国-2019年中国全面加强与周边国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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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菲向司机道歉】

2019年,中國周邊安全環境總體穩定的局面得以保持,中亞、南亞、東亞等幾個方向未發生大的爭端和衝突,有些熱點明顯降溫。其中最大的亮點是中俄關係邁上“新時代全面戰略協作伙伴”的新臺階,兩國戰略互信達到新高度,為中國鞏固周邊安全與全球穩定提供了強有力的戰略支撐。中朝建交70周年之際,習近平總書記訪問朝鮮,鞏固和傳承了中朝傳統友誼,為維護半島穩定、和平解決朝核問題作出了新的重要貢獻。中日雙方就改善和發展兩國關係達成十點共識,東海局勢相對平靜,在釣魚島雙方基本維持了“共存、共管”的態勢。2019年10月,中印兩國領導人舉行第二次會晤,為保持兩國關係平穩向好定下了基調,為打開兩國互利合作新局面開闢了前景,兩國邊界基本穩定。中國—東盟自貿區升級《議定書》全面生效,“南海行為準則”單一磋商文本草案第一輪審讀提前完成,準則磋商全面推進,中國與東盟關係進入全方位發展新階段,南海爭端仍在可控範圍之內,沒有發生大的摩擦和衝突。12月,第八次中日韓領導人會議在中國成都舉行,三方聯合發表《中日韓合作未來十年展望》,強調共同促進地區發展繁榮與和平穩定。2019年中國全面加強與周邊國家的關係,從而促使周邊安全環境趨穩向好。

綜觀2019年世界多國政治亂象,直接原因是經濟下滑、政治腐敗、改革失敗、政策失誤、民族(種族)矛盾、大國干預等,深層原因是全球化帶來的貧富差距擴大、社會不公加劇,國家治理能力下降,政治、經濟、社會等結構性矛盾長期積累並激化,民族主義和民粹主義合流且不斷蔓延,各種因素相互累積疊加,從而導致一些國家和地區陷入劇烈動蕩。

2019年,特朗普政府繼續堅持“美國優先”,大力推行單邊主義和保護主義等霸凌政策,與傳統盟友關係裂痕加深。同時,美國與俄羅斯在中東地區的博弈更趨複雜且充滿戲劇性,與中國的戰略競爭也在不斷加劇。美國的一系列行為使得大國安全關係受到強烈衝擊。

與此同時,中國周邊安全不穩定和不確定因素增多,一些潛在熱點失控、升溫的可能性始終存在,其中最大的不穩定和不確定因素是來自域外大國的深度介入和強力干預。2019年,美國國防部和國務院就“印太戰略”分別發佈了相關政策報告。美日印澳四國磋商機制已經升格至部長級。“印太戰略”的經濟部分聚焦基礎設施、能源安全和數字經濟,目的是對沖“一帶一路”倡議;在安全上更加重視重要地緣節點區域,如湄公河流域國家、孟加拉灣沿岸國家和太平洋島國。臺灣也正在成為“印太戰略”的實施節點。

人工智能軍備競賽方興未艾。2019年2月11日,特朗普簽署“美國人工智能倡議”,強調“美國在人工智能領域保持持續領導地位對於維護美國經濟和國家安全至關重要”。6月21日,特朗普政府發佈新版《國家人工智能戰略》。美軍人工智能技術開發和軍事運用已在國防部和各軍種之間展開。美國國防部人工智能中心宣佈了第一個五年計劃,即“採用雲技術建立國防部範圍內通用人工智能運行基礎,包括工具、共享數據、可重覆使用技術、流程以及專業知識等,以實現快速交付和人工智能功能擴展”,未來5年將投入17億美元,聯合美軍相關單位和美國17家其他機構,共同推進約600個人工智能項目。在人工智能技術運用方面,美國陸軍正在研發一種能更準確地實施遠程射擊的人工智能炮彈;海軍則正在實行一個擁有10艘無人艦艇的“幽靈艦隊”計劃。

(第一作者系國防大學國家安全學院教授,少將;第二作者單位:國防大學國家安全學院)

結 語回顧2019年的國際安全形勢,如果用一個字概括,就是“亂”。但同時也應看到,和平、發展、合作的時代潮流沒有改變,維護全球安全治理體系基石的積極力量在不斷積聚。2019年7月,有50多個國家參加的非洲大陸自貿區正式實施,這是世貿組織成立以來新建的全球最大的自貿區。11月,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係協定(RCEP)完成談判,標志著世界上人口數量最多、成員結構最多元、發展潛力最大的東亞自貿區建設取得重大突破。這些協定雖然是在自由貿易和多邊合作方面取得的成就,但必將會推動全球和地區安全向合作與對話的方向發展,為全球安全治理帶來新的機遇。特別是“一帶一路”建設取得新的成果,中巴經濟走廊、中老鐵路、雅萬高鐵、中歐班列等重大項目不僅給沿線各國帶來重大發展機遇,也給這些國家和地區帶來和平與安寧。大量事實表明,“一帶一路”建設有利於維護地區穩定,有利於維護世界和平,也有利於推動全球安全治理。

中美戰略競爭加劇。2019年年末,中美兩國經過長達一年多的艱苦談判,終於達成了第一階段貿易協議,這對兩國和世界經濟來講都是利好消息。但縱觀2019年的中美關係,可以說是寒流涌動。美國對華政策更加突出競爭和對抗、更趨強硬和非理性:對華開展“科技冷戰”,把中國多家高科技企業列入“黑名單”;美國聯邦調查局和其他安全部門針對中國學者和留學生採取調查和限制措施,使正常人文交流受到干擾;在美國“鷹派”推動下,為孤立中國,甚至逼迫包括盟友在內的世界各國在美國和中國之間做出選擇;美國還不斷在臺灣、香港、涉疆等問題上干涉中國內政,大搞強權政治、霸凌主義。2019年是美國新對華戰略初步形成的一年,該戰略的基本特點是:以競爭為主,以安全為要,多管齊下,阻滯中國發展。在此背景下,加大與中國競爭、限制和遏制中國發展似乎已成為美國國內新的“政治正確”。中美關係面臨新的重大考驗。

美俄中東博弈更趨複雜並充滿戲劇性。俄羅斯利用美無人機被擊落、美伊對抗升級、美撤出敘利亞北部拋棄多年盟友庫爾德武裝的機會,更加積極介入中東事務,與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就在土敘邊界設立“安全區”問題達成共識。俄羅斯在斡旋騰挪之間成功讓衝突各方——阿薩德政權、土耳其和曾親美的庫爾德武裝都得仰仗俄羅斯,從而使俄在中東不僅鞏固了戰略堡壘,而且其“朋友圈”越來越大。2019年10月,俄羅斯總統普京成功訪問沙特、阿聯酋等美國在中東的盟友,並受到超規格接待,使俄羅斯在中東地區的特殊地位再次彰顯。

單邊主義、保護主義繼續肆虐 大國安全關係不進反退

2019年,世界傳統安全問題進一步上升。除俄羅斯外,各主要國家軍費開支再創新高,人工智能軍備競賽初露端倪,美國退出《中導條約》等軍控條約正引發嚴重後果,太空戰也被提上大國軍事戰略日程,海灣地區衝突和戰亂不斷,這一系列不穩定因素使得全球戰略穩定局面難以形成。

2019年,世界各地動亂頻發,特別是拉美地區,發生在一國之內的政治和社會動蕩向其所在地區多國蔓延和擴散。此外,西亞北非、歐洲、南亞等地區的動亂此起彼伏,使得全球安全形勢明顯惡化。

政治和社會動蕩向地區擴散 全球安全形勢明顯惡化

2019年,美國與盟友關係矛盾重重,美俄關係持續緊張,中美關係不斷下行。大國之間的交流合作明顯減少,競爭和對抗急劇上升,不確定因素繼續增多,導致國際安全合作不進反退,全球安全治理困境加重。

2018年以來,美國及盟友在黃海及東海監視朝鮮“海上走私”的軍事行動,成為近年來外軍在中國周邊最大規模的軍力調動和集結,其軍機軍艦的活躍程度超過了南海,不排除藉機對中國進行偵察的可能,對中國沿海、沿岸構成直接安全威脅。2019年,美國在南海的整體軍事行動(包括前沿兵力部署和活動頻率、烈度和針對性等)都在增強,而“航行自由”只是其整體行動的九牛一毛。日本也加快了在南海的佈局,多個域外大國在南海形成了常態化的軍事存在。南海島礁爭端降溫,但海域劃界問題日益凸顯,主要體現在漁業摩擦及油氣資源開發上。2019年,在中國南海海域發生了印尼海軍軍艦與越南海警艦艇相撞以及中國漁船與菲律賓漁船摩擦等漁業衝突事件,也發生了中越圍繞油氣資源開發的海上對峙事件,反映出南海爭端的長期性和複雜性。

2019年中國周邊安全環境中突出的潛在熱點是臺海。蔡英文當局頑固堅持“台獨”立場,拒不接受“九二共識”,使得持續多年的兩岸制度化協商被迫停頓,兩岸民間交流受到限制和阻撓,兩岸和平發展遭到顛覆性破壞。蔡英文當局甘願充當美國反華鷹派勢力的“馬前卒”,借香港亂局煽動“反中”,蓄意製造兩岸敵意,全面煽動兩岸對抗。隨著美國和臺灣地區都進入選舉年,特朗普政府打“臺灣牌”和蔡英文當局打“美國牌”的頻率越來越高。美國肆意挑戰一個中國底線,不僅嚴重衝擊中美關係的政治基礎,也成為當前兩岸關係中最大的風險點。2019年,中國周邊一些熱點、敏感問題被美國作為攪局的棋子加以利用,其目的就是在中國家門口生亂滋事。

中國周邊安全環境總體趨穩向好 但潛在熱點和不確定因素增多

美國退出《中導條約》正在引發嚴重後果。在退出該條約後,美國立即啟動了中程導彈“研發—部署—實戰應用”連鎖進程,併在2019年8—12月連續兩次進行陸基中導試驗,由此打開了新軍備競賽的“潘多拉魔盒”。為此,俄羅斯國防部長紹伊古命令在2020年年底前研發出陸基版的海基遠程“口徑”巡航導彈系統,以及陸基遠程高超音速導彈系統,作為對美退約的回應。目前看,美蘇/俄雙邊核裁軍三大支柱——《中導條約》《反導條約》《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已經失效兩個,唯一幸存的《新削減戰略武器條約》也將在2021年期滿(可延長5年),但也面臨失效的危險,因為特朗普聲稱“這是另一份‘糟糕的’條約”。美國退約將進一步刺激其他國家發展中程導彈,使歐亞地區對抗和衝突的風險大大增加。

全球軍費開支居高不下。根據瑞典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2019年報告,全球軍費支出連續兩年高企,2018 年全球軍費總額增至 1.82萬億美元,比 2017 年高2.6%,增長率是2017年同期的兩倍多,達到 1988 年以來的最高水平。目前,該機構最新統計數據尚未出爐,但按照主要國家和地區已公佈的軍費預算,全球軍費開支很可能再創新高,2020年將繼續保持高位運行。

此外,朝鮮半島形勢在經歷了2018年急劇緩和之後,2019年卻陷入僵局。如今,朝鮮呼籲美國改善關係的最後期限已過,兩國相互攻擊,半島形勢一波三折,有回歸新一輪“循環周期”的可能。

此外,素有“和平綠洲”之稱的海灣地區對抗加劇,發生軍事衝突的危險上升。伊朗問題再度升溫,美伊關係持續緊張,爆發軍事衝突的風險增大;波斯灣連續發生數起商船和油輪遭襲事件,霍爾木茲海峽航行安全受到嚴重威脅,多國以軍事護航加以應對;也門戰爭影響持續外溢,對沙特和阿聯酋的國土構成多重威脅;地區軍備競賽升級,各國競相採購軍火,發展本土國防工業,核武器、彈道導彈、無人機等發展面臨失控危險。

美國退出《中導條約》對中國周邊安全的消極影響正逐步顯現。中國周邊地區陸基導彈擴散的危險大大增加,有可能以兩種形式出現,即美國研發併在其盟國部署針對中國的陸基導彈系統和亞太國家自己研發並部署的系統,從而導致中國周邊安全環境惡化。

傳統安全問題進一步上升 全球戰略穩定頻遭衝擊

中東北非的動蕩有所加劇。3—4月,阿爾及利亞持續爆發大規模抗議浪潮,執政近20年的前總統被迫辭職;4月,蘇丹發生軍事政變,結束長達30年的巴希爾時代;利比亞軍事衝突不斷升級,敘利亞局勢繼續惡化,埃及、也門、伊拉克、黎巴嫩等國先後爆發反政府游行,有的規模超過以往。歐洲地區也充滿危機和不確定性。10月,英國圍繞“脫歐”的大規模示威游行一度使倫敦交通陷入癱瘓;意大利的“黑色星期五”罷工使羅馬的垃圾堆積成山;西班牙最高法院對加泰羅尼亞地區獨派前高官的判決引發數十年來最嚴重的示威和抗議;11月,法國“黃馬甲”運動導致巴黎50年來最大規模的騷亂。南亞地區,12月以來印度因推動《公民身份修正案》引發自莫迪2014年執政以來最大規模的動蕩和騷亂,短短10天之內就造成至少23人死亡,1500人被捕。莫迪公開呼籲停止暴力,“要恨就恨莫迪,不要恨印度”。

拉美地區危機重重。9月以來,從委內瑞拉到玻利維亞,從秘魯到智利,從厄瓜多爾到哥倫比亞,暴力示威、總罷工、黨派惡鬥屢屢上演,滾雪球般地發生了一系列重大政治事件。與以往相比,這次危機呈現出以下特點。一是範圍廣。委內瑞拉危機久拖不決,秘魯、厄瓜多爾、智利、玻利維亞、哥倫比亞等國接二連三遭遇動亂,不僅有左翼執政的國家,也有右翼掌權的國家;不僅有尼加拉瓜這樣的貧困國家,也有智利這樣的已經加入“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的準發達國家;不僅有委內瑞拉這樣經濟衰退的國家,也有智利、秘魯、玻利維亞等經濟增長相對較好的國家。二是誘發原因各異。有地鐵、汽油漲價等民生問題,有府院之爭、大選爭議等政治問題,還有美國介入等外部因素。三是影響大。委內瑞拉危機不斷升級,不僅攪動該國及地區局勢,而且引發大國角力。一些國家危機持續發酵,從普通抗議游行演變成打砸搶燒惡性暴力衝突,從民生不滿上升到你死我活的政權爭奪,智利由此取消了本該由其主辦的兩場世界級峰會,玻利維亞左翼政府也因此倒台,這成為2019年最大的“黑天鵝”事件。四是傳導示範性強。一個多月之內,動亂向多國蔓延,多以青年人為主體,主要通過社交媒體傳播發動,規模由小到大,最終矛頭直指現政權。各國動亂髮展路徑頗為相似,相互激蕩,相互影響,相互疊加,最終演變為一場地區大動蕩。一年來,拉美多國政治動蕩與紛爭此起彼伏,成為2019年世界亂局的重災區,折射出曾經風行一時的拉美左翼運動勢衰。

2018年,美國軍費7年來首次增加,達到 6490 億美元,比2017 年增長4.6%。根據美國“2019財年國防授權法案”,國防支出總額達7170億美元。在“2020財年國防授權法案”中,美國的國防開支進一步增至7380億美元,比上一財年增長約2.8%。美國不僅以每年7000多億美元的全球最高軍費開支維護其軍事優勢,而且不斷逼迫北約及亞太盟友進一步增加國防開支以分攤成本。日本2019財年防衛費為5.2986萬億日元(約477.4億美元),比2018財年增加2.1%,連續7年增加,2020年將達到5.31萬億日元(約487億美元),再創歷史新高。韓國國防部宣佈,2019年國防預算為46.7萬億韓元(約416億美元),相比2018年增長8.2%,創2008年以來最高漲幅;2020年將達到50.15萬億韓元(約420億美元),再增7.4%。印度2019財年軍費預算3.02億盧比(約426.97億美元),同比增長8.1%。2019年德國的軍費開支為479億歐元(約527億美元),較2018年增長約24.5%,2020年預計將達503億歐元(約560億美元)。2019年法國國防預算達到359億歐元(約422億美元),同比增長5%。

同時,其他大國也不甘示弱,英國、法國、德國、印度等都把人工智能的軍事運用擺在國家戰略的突出位置,建立專職機構並加大投入。國際輿論普遍認為,人工智能將主導未來戰場,智能化攻擊已經開始改變戰爭形態。

文章版權歸屬《當代世界》雜誌社

2019年,世界總體和平與穩定的大局未變,大國關係既有對抗性和摩擦性加劇的一面,也有競爭性接觸、選擇性合作維持的一面,大國間仍然守住了不發生軍事衝突和戰爭的底線。但2019年的國際安全形勢亂象叢生、危機頻發,突出表現在全球動蕩源和風險點進一步增多,地區安全形勢更加複雜嚴峻,全球安全治理舉步維艱。一些國家的政治和社會動蕩有向整個地區乃至全球蔓延的危險。大國之間帶有冷戰色彩的較量為近30年來所罕見。一些國家出台的對抗性、進攻性更強的軍事戰略導致地區和全球安全合作困難重重。大動蕩、大分化、大競爭、大改革成為2019年的主旋律。國際安全形勢呈現“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新特點。

太空戰提上大國軍事戰略日程。美國不斷加快太空軍事化步伐。2019年,美國加速太空軍事化部署,包括大幅增加太空項目投資、加快組建太空組織機構等;積極研發進攻性太空武器,包括無人航天飛機、反衛星武器和天基進攻武器系統等;秘密進行太空戰軍演,美軍太空司令部成立不到10天就開始太空軍演,反映出美國推進太空軍事化的超前性和應對太空戰的緊迫性。2019年12月,美國參眾兩院通過“2020財年國防授權法案”,決定建立太空部隊,並使之成為美第六大軍種。同時,美國也竭力推動北約和盟國進軍太空。北約在11月的比利時外長會議及倫敦峰會上做出了確立太空作戰區域的決定,從而開闢了北約太空軍事化的道路。錶面上,這是北約迫於美國壓力第一次進軍太空領域;實際上,這也是美國推動太空軍事化的重要步驟,目的是通過將北約及盟國都綁架在進軍太空的戰車上,引發新一輪太空領域的軍事競爭。法國於2019年7月宣佈在其空軍內部組建太空司令部,併在未來發展成空天軍。日本2019年《防衛計劃大綱》也將太空列為關鍵戰略軍事領域,並宣佈預計將在2020年組建第一支大約70人左右的自衛隊太空部隊與美軍合作。印度首次開展反衛星武器實驗,用彈道導彈成功摧毀了一顆低軌衛星,莫迪總理宣佈印度“已經成功進入太空大國行列”。太空已成為軍備競賽的新戰場。

展望2020年,世界跨入21世紀第三個十年的門檻,面臨的不穩定和不確定因素更多:大國地緣政治博弈和太空、海洋、網絡、人工智能等領域的軍備競賽將更加激烈,競爭、對抗仍然是大國安全關係的主旋律;中東北非、拉美、歐洲一些國家的動亂和衝突難以停止,甚至有進一步蔓延的危險;世界熱點此伏彼起,各種因素使“黑天鵝”事件和“灰犀牛”事件發生概率增加;民粹主義和逆全球化浪潮具有長期性和擴散性等新特點,全球安全失序和無序狀態使安全治理更加艱難。“大亂達到大治”是國際安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應有之義。世界之亂更加突顯中國之治,我們為世界提供“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責無旁貸。

早在2015年,俄羅斯軍用人工智能技術便已經過敘利亞戰場的實戰檢驗,其自主研發的陸戰機器人可執行巡邏、偵察、排雷、近距離火力支援等任務,海軍無人潛航器可組團偵察水下及海底環境,觀測可疑物並用炸彈摧毀敵人目標。尤其在軍用人工智能無人機發展方面,俄羅斯可謂獨樹一幟,處於世界領先地位。

在世界主要國家中,俄羅斯是個例外,近兩年軍費開支在不斷縮減,2018年約471.3億美元,削減約5%,2019年繼續下降至約430億美元。俄羅斯總統普京解釋說:“這(軍費開支減少)可不是政府不作為,而是基於以下事實:計劃中我們需要通過一系列舉措加強國家安全工作,還要保持武器裝備和硬件的更新,如今我們已經完成了這些目標,而且已經度過了高峰期。”在主要戰略對手美國和北約國家不斷增加軍費開支的情況下,俄羅斯的軍費下降顯得有些另類。國際輿論認為,俄經濟持續低迷,政府缺錢恐怕是主因。

傳統盟友關係裂痕加深。美歐圍繞貿易、伊朗核問題、中東戰略等問題分歧依舊,爭吵不休。歐洲對特朗普退出《巴黎協定》和《伊朗核問題全面協議》、要求歐洲交納“保護費”、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首都並把使館遷入當地、挑戰國際貿易體制等單邊行動更加不滿。在一戰百年紀念活動演講中,法國總統馬克龍公開指責特朗普的單邊主義霸凌政策 ,呼籲歐洲自強並建立歐洲統一軍隊。特朗普對此十分不滿,連發五條推特猛烈抨擊馬克龍。2019年8月,美國無視歐洲訴求,宣佈正式退出《中導條約》,不但給了其歐洲盟友一記響亮耳光,使美歐關係再蒙陰影,而且打開了軍備競賽的“潘多拉魔盒”,使得國際軍控出現重大歷史消極拐點,全球軍控體系面臨坍塌。11月,美國不同歐洲打招呼就宣佈從敘利亞北部撤兵,土耳其不跟北約伙伴們商量就出兵敘利亞,馬克龍由此發出“北約腦死亡”論斷,猶如一聲“驚雷”,給跨大西洋聯盟敲響新的警鐘。12月,英國倫敦舉行北約成立70周年峰會,與1999年50年大慶和2009年60年大慶相比,這次峰會在一片慘淡的情形中低調收場。峰會上,美歐圍繞軍費問題針鋒相對;土耳其執意採購俄羅斯S-400防空導彈系統,使北約內部矛盾加劇。與此同時,英國“脫歐”鬧劇持續攪動英歐關係,“脫歐”變成了“拖歐”。當前,面對“越來越不靠譜”的美國、貌合神離的法德關係、深陷“脫歐”困局的英國、以及徘徊觀望的中小成員,北約無論是在戰略定位、戰略指導,還是發展規劃、行動舉措上,都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雖然從根本上講,目前美國與其傳統盟友關係不大可能破裂,但其繼續推行單邊主義和保護主義等霸凌政策的後果也日漸明顯,盟友之間互不信任、分歧擴大、裂痕加深、漸行漸遠已成不爭的事實。